光芒中蕴含着极其狂暴的能量波动,数十道暗金色的能量箭矢从那片光芒中激射而出。
每一道箭矢都有手臂粗细,速度极快,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啸声,朝着陈会灵和陈会冰两人的方向射来。
“撤!”
陈会灵几乎是吼出了这个字。他猛地将破阵尺从阵法光晕上抽离,同时身体全力向后暴退。
陈会冰的反应也极快,几乎是在兄长吼出“撤”字的同一瞬间,他就松开了握住破阵尺的双手,身体向侧面翻滚出去。
但两人的反应虽然快,那些暗金色的能量箭矢的速度更快。
数道箭矢从空中掠过,其中一道擦着陈会冰的左臂飞过,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箭矢周围裹挟的狂暴能量余波依然撕裂了他法袍的袖口,在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长约三寸的血痕,鲜血瞬间渗透了衣袖。
而陈会灵的运气更差一些,一道箭矢从他的背后掠过,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他的要害,但那道箭矢的能量余波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砸在了他的后背上,将他整个人直接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数丈外的广场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会灵哥!”陈会冰大喊道,顾不上左臂上的伤口,翻身爬起来朝着陈会灵摔倒的方向跑去。
易长生在远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虚维之眼精准地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阵法反击的那一瞬间,暗金色纹路汇聚时产生的能量暴动,那数道能量箭矢的飞行轨迹,以及两人被击退和受伤的全过程。
他的心中微微一紧,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数丈,将自己完全隐藏在一根广场边缘的石柱后面。
陈会灵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嘴角渗出一丝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后背法袍已经被箭矢的能量余波撕裂了一大片,露出下面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淤痕,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状伤口,像是被无数把极细的刀刃同时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