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门前,唐兴林迅速取出阵盘,手指翻飞间布下三重禁制。
任重台则在门口外守着,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直到阵法完全开启,众人才鱼贯而入。
易长生的视线转向唐家内部。
筑基丹被郑重地交到唐明远手中,这位年轻修士难掩激动,双手微微发颤。
而站在一旁的唐思艺低垂着头,纤长的手指紧攥衣角,指节泛白。
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却终究没有出声反对。
“家族利益至上啊……”易长生轻叹一声,收回目光。
修真界便是如此,资源有限,竞争残酷。
即便是同族子弟,也要为机缘争得头破血流。
确认唐家暂时没什么事后,易长生转而观察拍卖会周围。
虚维之眼下,数道隐蔽的身影潜伏在暗处。
有人伪装成摊贩,有人假意醉酒,目光却不时瞥向云松阁出口。
这些人的气息大多在练气后期,少数几个已达筑基,显然都在等待合适的目标。
当他的视线扫过云松阁顶楼时,看到沈择阳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金丹修士特有的威压。
这位镇守者目光如炬,神识时不时的扫视着周围,让暗处的宵小不敢轻举妄动。
“有沈择阳坐镇,至少城内是安全的。”易长生稍稍安心,退出虚维之眼状态。
他整了整衣袍,起身准备离开。
刚走出包厢,一道锐利如刀的目光骤然刺来。
易长生背脊一凉,抬头对上一双阴鸷的眼睛——血手老人正站在走廊尽头,枯瘦的手指轻抚腰间血刀,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意。
“哼!”血手老人突然冷哼一声,袖袍一甩转身离去,但那充满威胁的眼神已经将意图表露无遗。
易长生心中一凛,表面却装作茫然无措的样子。
他左右张望,还挠了挠头,活像个不明就里的路人。
直到血手老人的身影消失,他才暗自松了口气,缓步走向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