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潋光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了疑惑地神情:“就这?我不是认为殴打妻子是应该的,只是……这天底下有几家男人不打女人?喝醉了打、难受了打,女人不过是他们泄气的工具而已,农夫都如此,何妨王公贵族?”
“我的意思是,假如我是凶手,我杀一个虐妻成性的贵族,不比杀一个没脑子的农夫好么?”周潋光站在凶手的角度思考,“而且,凶手历年案件指向性十分明确,都是针对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怎么这一次突然就转换了性子?”
安平乐挠挠头,思考了一会儿:“他难道是想给世家、朝廷一些警告?”
周潋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死的是贵族不是更好么?”
安平乐摸摸脑袋,不再言语,跟着纪和往前走去。三人沿着白石小径一路上前,只余下周潋光晃悠悠地走在后面喃喃自语着。
“目前,我有两种猜测,”周潋光搭上两人的肩膀,“第一,这次凶杀案的凶手是‘抬头见神明’系列凶手的狂热崇拜者,这是一起模仿凶杀案;第二,就是这次案件里的受害者,他的身份绝对不像我们想象和调查出来的这么简单。”
纪和侧过脸,眼神柔和地看着周潋光,问道:“那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最高呢?”
周潋光抬手揉眉心,“我现在没法下定论,毕竟我对那位的了解太少,又错过了第一现场,无法判断凶杀手法之间的相似性或者出入性。
至于那个农夫的身份背景……我能想到的,难道夜司其他人就想不到么?难。”
安平乐却突然开口道:“我倒是觉得第二种很有可能。”
他面色平静,看向周潋光和纪和的目光中充满了冷静和理性。
“这些年,并非没有模仿作案的家伙,但他们的手段往往拙劣不堪,连‘见神明’这一最经典的杀人桥段都无法展现,只能靠着外力手段实现,想要识破,对夜司而言轻而易举。”
“既然这次夜司下令了,就证明这次凶杀案的杀人手法与原凶手的作案手法相似度几乎一模一样,而模仿者还达不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安平乐说完,下意识看向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