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那战绩,”他眼神落在周潋光破了皮的嘴角上,“听说很激烈啊,胆子真大,在酒楼里就快活起来了。”
周潋光扬起了自己拿着菜刀的左手,笑眯眯地牛头不对马嘴的来了一句,“你说是人跑得快,还是我的刀飞得快?”
好事者不甘示弱,“你看是刀飞的快,还是我喊得快?”
周潋光挑眉看向他,“噢——是吗?”
他说的夸张,眼神故意往上看去,叹了一口气道:“怪不得呐,总管……唉,你便是传我的八卦去吧。”
周潋光长呼短叹地离开了,留下了脑补过头好事者,一脸狐疑和惊恐地望向楼上总管的房间。
打发走了第一个,又打发走了第二个,然后是第三个,再是第四个……一直到肖壮壮嘿嘿笑着打断了周潋光的第二次换班。
“听说……”
“我没有,我不是,你们别乱传。”
周潋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了一个馒头进肖壮壮嘴里,噎得肖壮壮直拍胸脯。
“……没错,就是他俩,为了掩人耳目,故意编排我的绯闻,对,偷了五斤最好的高粱酒,说什么最好的食材应该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下什么油酥花生粒吃。”
周潋光毫不犹豫地就把那两张闲不住的嘴巴给卖掉了。
“森、森……咳咳咳!”肖壮壮把馒头吞了下去,眼里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什么!他们敢!下高粱酒分明该用酱牛肉!这两个叛徒!”
肖壮壮气势汹汹地离开了,全然忘记了他要来看周潋光笑话这件事情。
在他心里,下酒菜用油酥花生粒,不用酱牛肉,好比北方人吃甜豆腐脑,南方人吃肉汤圆,这是肖壮壮心中万万不可饶恕的事情。
支跑了肖壮壮,周潋光才有时间闲下来,打听留仙楼里的消息。
正准备着客串成店小二去跑跑腿时,肖壮壮又双叒叕地出现了。
他背后跟着两个垂头丧气的厨子,转了个弯,还没来得及跟罪魁祸首周潋光对上线,就被肖壮壮赶去切洋葱了。
肖壮壮叫住周潋光:“井之澜,你等等!我有事跟你说,来,这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