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潋光离开了五年不清楚,负责监察京城百官的霍雅正还能不清楚吗?
西北角可有着不少宇文拓的新起的产业,明面上挂在其他人的名义下,但实际上的主子是谁?
霍雅正只想冷笑。
再者,这赌石头输掉的钱,来路正不正经不知道,但这拿到手里的钱可就正经多了。
宇文拓,你究竟在玩什么愚蠢的把戏。
两人视线再次相撞,只是彼此相看生厌,又纷纷撇开了去。
“哧,”公孙煊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怼道,“连做了什么事都不敢说,你们到底是在办什么事情?办正事还是办蠢事,别等到紧要关头了,才发现,啊——原来是一事无成,尽拖后腿了。”
他摊开手,白净的手心“啪”的一拍,转眼看向周潋光,“我倒是有了点新消息,是扶桑国的,他们今年来,派了三个人,一个擅长土系法术,一个擅长水系法术,一个擅长木系法术,如今在上靖客栈里逍遥自在的不亦乐乎,闹出了不少事情。”
公孙煊继续说道,“陛下很是不喜他们闹腾,下了旨意,派了人专门带着这三个人去找事做,这不找不要紧,就怕是找到了什么漏子,给异邦人看了我大周的笑话——什么西北铺子里的异响啊,东市屋子里的动静啊,可别丢人丢到千里之外去了。”
周潋光倒是发现了疑点:“那些人去东市和西北处做什么,我记得那边可不常被划作待客游历的地方。”
公孙煊的目光落在了没吭声的澹台临身上。
澹台临眼下挂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眯着眼睛,靠在太师椅上,故作沉思的补觉。
“阿临,”周潋光拍拍他的肩膀,“醒醒?”
澹台临迷蒙地抬头,眼神迷糊地乱飘,“嗯?大哥?再给我一盏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