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回头对三大妈使了个眼色,后者进了里屋,从床铺底下掏出了五毛钱。转身回来交给了必成婆儿。
看见手里的钞票,必成婆儿立马就变得眉开眼笑。
“必成婆儿,钱我可是给你了,这事儿你可得给我办成了。”
“没问题,没问题,我必成婆儿说话从来就没扯过皮,不过有件事儿我可得提醒你们一下,于家的二闺女在院里有朋友,而且关系肯定还不错,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个态度,我这想成没问题,可你们得把院里这个事儿给处理好喽,别留什么罗烂,不然再来这么一次,我可就真没办法了……”
必成婆儿拿着钱欢天喜地的离开以后,自家三口围坐在一起,商量着这件事儿。
“老闫,必成婆儿说的那个于家二闺女的朋友是谁啊?”
“要说咱们院里……”闫埠贵摸了摸下巴,“跟于家二闺女说得上朋友的好像就只有傻柱他妹妹一个了。”
“你的意思是雨水跟于海棠说的咱们家家解成的坏话?这才让于莉改变了主意。”
“八成是。”闫埠贵点点头,“你忘了那次开会的时候我跟傻柱有点过节,昨天去的时候又发生了点口角,傻柱肯定是故意授意雨水给咱们捣乱,好给自己出口气。”
“这个傻柱,原本我以为他就是浑一点,没想到他这比许大茂还缺德。”
“这叫什么事儿啊。”此时的闫解成心里觉得相当的委屈,“您跟傻柱有过节,把气儿出在我身上算什么?不行,我得去找傻柱把事儿说清楚,让傻柱给我一个说法才行。”
“没错。”闫埠贵心里也一直憋着股劲儿,“就该让傻柱好好的给道个歉,说不准还能让他把咱们花出去的钱再给咱们补回来?”
“补回来?不太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秦淮茹她婆婆跟许大茂的事儿可就在眼巴前,那十块可是活生生的例子,咱们也不贪心,就把说媒的钱要回来就行,更何况咱们这算的上是罪证确凿,比秦淮茹的事儿更能理直气壮……”闫埠贵跟三大妈逐一分析着利弊,确保没有什么漏下的地方。
“听上去好像是那么回事儿,可我这心里总觉得胆儿突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