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我懒的跟你重复这废话。”身形的巨大劣势下,闫埠贵在面对愤怒之下的刘海中时有些胆怯,“反正这事儿赖不得我,我那些话都只是提醒你,是好心,你就算不感激我,也不应该把屎盆子都扣我脑袋上,你这不就是恩将仇报吗?”
“别说的好听。”刘海中甩了甩手,“一个院里住了这么些年,你当我不知道你什么德性,看着知书达理,实际上一肚子男盗女娼。”
这话一出,不光是闫埠贵,就连何雨柱都愣住了,刘海中这词儿是从哪儿看来的。不过学也没学地道,两句话不配套,却让刘海中给硬装了一起。
“老刘,你别欺人太甚。”当着院里这么多人的面儿,自觉大失颜面的闫埠贵这拳头不自觉的握了起来,“我看在咱们一个院里住着这么些年的份上,我给足了你面子,你可要自重。”
“不自重又怎么样?”在刘海中看来,闫埠贵所谓的无礼加威胁看上去是那么的可笑,根本就不足以对刘海中造成任何的伤害。
“别给脸不要脸。”闫埠贵不再压制,全力放开以后的第一句话就直接捅进了刘海中的腰眼,“刘海中,你可别忘了,你现在不是院里的二大爷了,往前递进,我才是院里的二大爷,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四合院待着,但凡炸刺儿,别怪我收拾你。”
全力输出的闫埠贵一时之间竟然唬住了刘海中,不过也只是一时之间,很快,刘海中便反应了过来。
“闫埠贵,看把你能的,我就在这站着,你收拾一个给我看看?一个教书匠,你有什么可牛的,我可是厂里的七级工,可着全厂,你能找着几个?”
“哥,你们厂里的七级八级工真的不多吗?”听到刘海中的话,站在何雨柱身后的何雨水不禁开口问了一句。
“没错,跟几年前相比,不只是四九城,全国范围内都征调了相当多的一批工人,数量以千万计,钢铁产业的工人首当其冲,所以现在看到的只是原来工人的一部分而已,你们纺织厂应该也在其列的,你不知道吗?”对妹妹雨水的问题,何雨柱做了详细的解答。
“不知道,我去了时间又不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