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我看呐,你也别生气,今儿个这机会可着实不错,赶这段日子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那会儿雨水竟然张嘴跟我说谢谢了。”一大妈对此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是庆幸有这么一个机会。
“可这么一来,确实是委屈你了。”易中海有些心疼。
“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开了个好头才是最重要的,老易,你是没看见,柱子有多疼雨水,那一脚的架势差点就把那个姓李的给踢死,滚了好几滚撞到墙才停下。”想到上午那会儿的画面,一大妈现在还心有余悸的样子,“我是真怕柱子那一脚收不住,直接给姓李的送走了,不过姓李的身体还真挺好,柱子进个屋的功夫,竟然站起来连滚带爬的跑了。”
“柱子啊……”易中海叹了口气,“这下手就是没个轻重。”
“老易,这不见得就是什么坏事儿,你想想,柱子下手越狠,不就代表对家人越重视吗?以后处好了,哪天咱俩受了委屈,柱子跑出去替咱玩命,那是啥感觉?”
闻言,易中海皱着的眉头瞬间就舒展开来,脑海中幻想的场景更是让易中海嘴角开始上扬,压都压不住的那个感觉,可不到半分钟,脑海里的何雨柱就抡起大锤狠狠的给易中海脑袋来了一下。跟着的还有一句话,想啥好事儿呢?
“想法是挺好的,可就柱子那脾气估摸着三五年儿是够呛了。”
“别灰心啊,咱还没到接着就得让人伺候的份上,有个好头儿就慢慢熬呗,又不是没时间。”一大妈看见了苗头,对这件事儿抱有的希望非常之大。
“你这么一说的话,咱以后的目标不能放在柱子身上了,放在雨水的身上是不是更好一点儿?”
“老易,你说的没错,柱子不好说话,那个娄晓娥更是个大辣椒,根本就沾不得,一家三口里还就是雨水好说话一点儿,往后咱真得在雨水身上多下点儿功夫才对。”一大妈认可了易中海的说法。
“对了,你说那个姓李的,他是雨水在纺织厂的同事?”
“好像是吧,我看他来过两三次了,平时看他斯斯文文的,还以为他有多懂事儿呢,没成想,连点家教都没有。”一大妈轻轻揉了揉脸上印子的旁边,缓解了一下似疼似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