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魔怔了啊?”看见掀开门帘儿往里走的易中海,嘴里还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东西,一大妈手里端着盛放针线的铁皮点心盒子,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你刚才是不是也听见柱子的声了?”
“没有?”一大妈摇了摇头,“我一直都在缝衣服来着。”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易中海晃了晃脑袋走到了里屋。
“老易,我觉得咱们还是别太着急了,万一让柱子雨水看出来咱的想法,咱以后可就不好办了,你说呢?”
“话这么说也没错。”易中海没有反驳一大妈,反而是表示了是认同,“可这确实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虽然说柱子本事越大,对咱越有利,可有好就有坏,柱子本事越大,咱们就越难控制,这次要是不紧着点儿,这以后怕是……”
“老易,这你就有点儿想多了,柱子再有本事难不成还能跑天上去?你是八级工,到哪儿不能让人高看一眼?厂领导都得对你客客气气的,柱子再怎么着也不可能高过你的。”
一大妈对易中海的劝说起了效果,让易易中海的急切少了几分。
“老易,咱们一直在琢磨跟柱子拉近关系,不论是柱子,娄晓娥还是雨水,都是有点儿太着急了,很容易就能让人看出来,我觉得咱们应该换换人,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什么人?”易中海问道。
“老太太。”
“老太太?老太太顶什么用,粮本都在咱这,是跟咱伙着吃,柱子几天才去一次?要说关系,咱跟老太太的关系比柱子跟老太太的关系都近,我看还是在柱子雨水身上想办法靠谱一点儿。”易中海不解,对一大妈所说的根本就不予采纳。
“老易,有一件事儿你忘了,是,老太太跟咱们的关系比跟柱子的关系好,这个不假,可老太太是真心实意拿柱子当孙子疼的,以往柱子有点儿大事小情儿,咱们不方便出面的,不都是老太太闹上一通给柱子解围吗?二大爷三大爷,哪个没吃过老太太的胡搅蛮缠?”
“这个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