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飞望着高压锅里残留的青碧银白光晕,那里映着风隼在崖顶翱翔的身影,新生的藤蔓在岩壁上舒展的绿意,还有五人并肩的身影。
他突然觉得,这望风涯的汤,熬出的是“顺势”的味——风的力量,从不是一味的狂躁,而是懂得顺流的从容,就像他们五人,在变幻莫测的气流中彼此呼应,终能在动荡中找到借力的巧劲。
萧烈靠在听风石旁的岩壁上,火焰刀的金焰映着他脸上的风痕:“这崖比瀚沙域的沉沙海更鬼祟,总算让老子的刀学会了‘借风’——顺着风势劈出去,比硬扛省力多了。”
慕容甜甜用玉瓶收集了些听风石旁的气流:“这风能引导气流走向,去探风亭正好用得上。”
耶律洪望着探风亭的方向,那里的峡谷上空青灰气流翻涌,隐约能看见一座悬空的石亭在风中摇晃,亭柱时而被风裹得模糊,时而清晰得能看见刻纹:“下一座城,怕是狂岚煞与亭中灵韵缠得更紧,更难拆解。”
墨宇飞扛起高压锅,锅沿的光晕与听风石的青光相融:“再乱的风,也熬得顺。”
五人走出望风涯时,风隼在崖顶盘旋,听风石的青光顺着气流流淌,崖边的草叶在风中轻轻摇曳。
前往探风亭的路途充满着神秘与危险,而此刻,风势更是变得越发诡异起来。
峡谷两侧陡峭的岩壁上,遍布着风蚀所形成的深深浅浅的凹痕,仿佛是大地被岁月雕琢出的痕迹。
这些凹痕如同天然的风道,让气流得以在其中自由穿行、缠绕。
它们时而汇聚成巨大的旋转风柱,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腾空而起;时而又化为锋利无比的扁平风刀,以惊人的速度横扫而过,甚至连脚下的细小碎石也无法幸免,纷纷被狂风卷起,悬浮在空中翩翩起舞,宛如一群顽皮好动的小精灵。
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萧烈却毫不畏惧。只见他挥舞手中的长刀,奋力劈向那道紧贴着地面呼啸而来的风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