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飞望着高压锅里残留的碧蓝幽紫光晕,那里映着海龙虾在镇海珠旁游动的身影,甬道上新生的海葵绽放着彩色的花瓣,还有五人并肩在殿内伫立的身影。
他突然觉得,这潜龙宫的汤,熬出的是“探幽”的味——再深的隐秘,也挡不住寻根究底的执着,就像他们五人,在平静的表象下找到暗流的根源,让每一步都踏在揭示真相的关键处。
萧烈用火焰刀挑开一缕缠绕的海藻,金焰在水下燃成一团暖光:“这宫比定波城更闷,总算让老子的刀明白,有时候最静的地方,藏着最烈的劲。”
慕容甜甜将一块从镇海珠上剥落的晶片收好:“这晶片能聚深海的镇水之力,去镇溟都正好用得上。”
耶律洪望着镇溟都的方向,那里的海面与天际线融为一体,泛着一片死寂的灰蓝,水下的归墟海眼正以那里为中心,无声地吞噬着一切生机:“最后一座城,定是归墟海眼的中心,也是所有浊浪煞的老巢。”
墨宇飞扛起高压锅,锅沿的光晕与镇海珠的青光相融,在水下漾开一圈圈涟漪:“老巢也好,该有个了断了。”
五人离开潜龙宫时,海龙虾在殿门外送行,镇海珠的青光顺着水道流淌,甬道上的海葵在水流中轻轻摇曳,像是在跳一支重生的舞蹈。
五个人紧紧地依靠着避水珠提供的保护,艰难地向归墟海眼的深处游动。随着他们逐渐接近镇溟都,周围海水的颜色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应该清澈湛蓝的海面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之色,灰暗之中隐隐透出一片深邃的墨黑色调。
更让人感到诧异的是,即使是那些最为顽强、能够适应极端环境的深海荧光藻类也完全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仅仅是一些偶尔从眼前快速闪过的、身体已经因为长期受到煞气侵蚀而变得扭曲变形的鱼类身影。
这些诡异的景象似乎在默默诉说着这片海域曾经拥有过的勃勃生机,但如今却已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