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飞望着高压锅里残留的三色光晕,那里映着金鳞兽在熔金炉旁休憩的身影,精铁地面上冒出的耐火树幼苗,还有五人并肩的身影。
他突然觉得,这煅金城的汤,熬出的是“敛锋”的味——再锋利的棱角,也挡不住敛去锋芒的沉稳,就像他们五人,在金属风暴中学会收敛锐气,让每一步都踏在化暴为静的定力上。
萧烈靠在煅金台的栏杆上,用火焰刀敲了敲台沿的精铁,金焰在指尖跳跃:“这城比熔铁寨更利,总算让老子的刀明白,有时候收着劲比猛劈更管用,省得被反弹的力道震伤。”
慕容甜甜将一块从熔金炉上剥落的金片收好:“这金片能凝聚炼金之力,去焚天堡正好用得上。”
耶律洪望着焚天堡的方向,那里的天空被烧成一片赤红,隐约能看见无数火柱从地面喷涌而出,像是一座喷发的超级火山:“下一座堡,怕是焚天煞已与地火相融,火势更难控制。”
墨宇飞扛起高压锅,锅沿的光晕与熔金炉的火光相融:“再烈的地火,也熬得熄。”
五人坐着矿车离开煅金城时,金鳞兽在煅金台顶长嘶,熔金炉的炼金纹在火光中流转,耐火树幼苗在精铁的缝隙中顽强生长。
往焚天堡的路途异常艰难险阻,地火的喷发变得越来越频繁和剧烈。
只见那赤红的火柱如同一条条凶猛的火龙,从地面的巨大裂缝中腾空而起,径直冲向云霄,将整个天空染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烧红铁色。
滚烫的火山灰犹如密集的雨点一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狠狠地砸在矿车坚固无比的铁架之上,发出阵阵清脆而响亮的声。
此时此刻,人们脚下原本坚实的土地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乌黑焦裂、宛如破碎玻璃渣子似的碎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