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基地深处传来齿轮转动声,尽头的齿轮电梯缓缓降下。楚轩按住林婉儿的肩,机械心脏的蓝光与她项链齿轮交叠:“十年前我在实验室画这些机械鸟时,就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离开,至少这些齿轮造物能替我记住你的样子。”
林婉儿指尖划过他后颈的散热口,沾了些蓝色润滑油:“所以你故意在机械心脏留了‘体温校准’的漏洞?让我每次触碰,都能确认你不是齿轮教的克隆体?”她突然踮脚,在他耳尖的齿轮疤痕上落下极轻的吻,“笨蛋,我的共振频率,从来只认你这个会耳尖红的楚轩。”
电梯提示音打破暧昧,赵内卷突然挤进镜头,举着沾满沙砾的辣条:“先说好,到了永动穹顶,我要当楚轩的机械臂挂件、林学姐的记忆武器弹药库,还有——”他戳了戳暴暴的链齿喙,“暴言凤凰的首席铲屎官!”
暴暴一口啄在他手指上:“滋滋——先学会给老子的尾羽齿轮上润滑油再说!”尾羽却悄悄缠住赵内卷的背包带,像怕主人走丢的机械宠物。
穹顶倒影的三重悖论
电梯门开的瞬间,永动穹顶的金属尖顶刺破血色夕阳。楚轩掌心的水晶齿轮突然投影出三幅画面:
1. 齿轮教团大祭司摘下兜帽,颈间挂着完整的暴暴能源核心,面容与林婉儿一模一样,却在冷笑时露出机械义齿;
2. 血肉之裔领袖掀开衣襟,心口嵌着的正是楚轩十年前丢失的机械心脏零件,零件表面刻着“第137次循环”;
3. 齿轮祭坛上的机械胚胎睁开眼,胸腔倒计时跳转为“楚林共振频率污染度:37%”,胚胎面容与楚轩七分相似,却长着林婉儿同款琥珀色瞳孔。
暴暴的尾羽齿轮突然断裂一片,滚向电梯阴影。林婉儿捡起碎片,发现背面刻着极小的机械语:“当齿轮开始记录心跳,时间将不再是环状——而是你们相握的直线。”
楚轩踏出电梯的瞬间,机械心脏与穹顶核心齿轮产生共振。永动穹顶深处,齿轮教团的圣物“机械神之眼”缓缓转向他们,瞳孔里倒映出重叠的身影:楚轩的机械心脏与林婉儿的项链齿轮,正在沙暴余晖中拼成完整的齿轮凤凰轮廓。
而在齿轮电梯即将关闭的缝隙里,赵内卷偷偷捡起暴暴掉落的齿轮碎片,发现内侧刻着他熟悉的简笔画——十年前他画在楚轩实验报告上的机械鹦鹉,此刻正踩着一颗跳动的齿轮,翅膀下写着:“笨蛋人类,这次换老子来守护你们的齿轮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