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南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而始作俑者却仍是那副风轻云淡的口气,怒火莫名燃起,咬牙道:“舒呓语。”
过去叫过无数遍的名字,今天喊来却是意外的费劲。
即使对方声音沙哑,但跟自己住了好几年的人不可能认不出,拿下手机,点开屏幕,看了眼确实是陌生号码,不由拧起眉头:“有事?”
弥南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又是一阵沉默。
他接受不了舒呓语这种满不在乎的口气。
“怎么不说话?”
“舒呓语,你听不出来我是谁吗?”
“听得出。”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跟我说话?”
舒呓语挑眉,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放下交叠的腿,声音低沉:“哪样?”
“就现在这样。”
“我一直这样。”
“不是的.......”
弥南下意识的反驳又戛然而止,他突然想到记忆里的‘舒呓语’就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