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宋青栀平复心情,“宋明婳的事还没完,再等等。”
……
宋明婳进医院的事很快传开,她肚子里的是陆家第一个曾孙,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陆知舟母亲到医院看望她,宽慰了一番,带着老太太的问候,叮嘱她保重身体。
她在陆知舟来之后离开,宋明婳一见陆知舟就委屈地哭,“都怪宋青栀,要不是她,我不会被气得动了胎气。”
她只哭,嘴里一直叨叨宋青栀的不是,没说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
陆知舟心里烦躁,嘴上却还得安慰她,怕一旦惹她不高兴,她肚子里的孩子又出什么问题。
等她冷静下来,陆知舟出去打电话,找宋文成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宋文成自然不会透露真相,以免让宋明婳在陆知舟心里的形象受损。
一通电话讲完,陆知舟没问到真相,他联系宋青栀,接电话的却是个男人。
“陆公子,有事儿跟我说,”贺轻寒懒淡的语调。
“我知道你是谁,但我找的是宋青栀,”陆知舟冷声,“让宋青栀接电话。”
“她在洗澡,怕是不方便,你是为了宋明婳的事来兴师问罪?”贺轻寒啧了声。
“她害我未婚妻动了胎气进了医院,我不该找她?”陆知舟反问。
“这么脆弱啊!那你该把她圈在家里好好养胎,”贺轻寒笑道,“看来你们陆家还是不够重视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 ”陆知舟气道,“我们陆家当然重视她的孩子!”
“真重视?那孩子都有了,怎么不领证结婚啊?总不能让陆家的第一个曾孙当私生子吧?”贺轻寒好奇。
他每句话都精准戳中陆知舟,陆知舟脸色发黑,“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倒是你,你和宋青栀怎么认识的?”
“这件事也不用你操心吧!”贺轻寒反唇相讥,“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他切断通话,陆知舟听着忙音,脸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