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看向面若寒霜的镜流说道,她的面上同样没有多少表情,她们都心照不宣没闹出大动静,但刀光剑影每招每式都凶戾无比。
镜流从始至终没有说半句话,她本能的挥舞手中冰剑,每次出剑都能记住横刀借机直击要害,黄泉也是游刃有余的阻挡,然后避开汹涌剑势。
镜流的冰霜极为的霸道,稍稍触碰就能冻结关节,就算材料性能最优异的武器,也会在连砍三剑后废掉,而黄泉的刀鞘依旧完好如初。
黄泉也是感到惊诧,她也发现仅凭自己如今的姿态,很难招架得住镜流的剑招,她需要拔剑才能应对,不然总这样抵挡终会招架不住。
就在黄泉想要拔刀时,她忽的发觉压在刀鞘上的冰剑力道变小,她沿着冰剑望向镜流时,只见对面的镜流已经昏迷,昏倒在她身后少女怀中。
“田粟先生,你怎么会在这?”
“这位姑娘,我怎么都是女士,你唤我先生恐有些不妥吧?”
将镜流抱在怀里的白发少女,俏皮地看向黄泉调侃道,翠绿色的眼眸看着黄泉,丝毫没有被识破身份的窘迫。
“眼睛可能会欺骗,感知不会,虽然先生放大丰饶的命途气息,以此遮掩其他的命途,但像你这样复杂的命途,就算隐藏我也能感知清楚。”
黄泉看向少女摇摇头答道,像田粟这么复杂的气息,她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
“啧,真没意思,入梦后就没骗到过几个人,如果不是知道发现我身份几人各个身怀绝技,我都要怀疑自己的伪装能力了。”
扮作白流苏的田粟揭下伪装,看向黄泉有些无奈地说道,他入梦后骗到的只有砂金,其他人不是能直接认出来,就是能或多或少猜到。
流萤确实不知白流苏就是田粟,但她认识的不是丰饶令使白流苏,而是合作安排剧本的白流苏,不管田粟还是白流苏对她来说根本没差。
“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问题不大,就是她想试试毁灭的力量,结果命途失控了而已。”
田粟无所谓地挥挥手说道,这是命途均衡后的首秀,毁灭命途还是太过霸道了,稍有差池就将神秘完全给盖过去。
“问题严重吗?”
“不算严重,稍微休息暂时不使用毁灭命途就能好,说到底我还是经验太少,不理解这个层次的毁灭有多强。”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田粟先生永远不要染指毁灭,如果先生理解这个层次的毁灭,那整个寰宇估计离毁灭也不远了。”
黄泉忽然面色凝重说道,她似乎真怕田粟想了解毁灭,真去搞个绝灭大君的身份,以他对命途的理解,践行毁灭真可能不算难事。
就算践行有些困难,纳努克估计也能强行招收,像他这样身兼多命途的令使,进行毁灭就是全命途毁灭,其他几个绝灭大君都显得多余。
“哪有那么夸张,不过我不会头脑发热去做这种傻事的,小师妹我就提前带走了,你也赶快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田粟也是没有过多攀谈,他将镜流安稳背起来说道,然后给自己开了条通道离开,黄泉看着田粟给他留的通道,也离开了这片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