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皮外伤,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娄宴礼心疼的看向江晚宁,“我就一天的功夫没看住你,你就出事儿了,知不知道,大家都要急死了。”
江晚宁这才反应过来,“对啊,我手机呢?我赶紧给大家报个平安!”
“我已经报过平安了。”娄宴礼眼神闪躲了一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当他知道江晚宁人失踪了以后,娄宴礼差点没疯了。
好在他手眼通天,通过自己的手下,快速锁定了带走江晚宁的车辆,知道进入到了明家的地盘后,娄宴礼并没有贸然先去,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做了准备。
虽然这么多年里,娄家和明家井水不犯河水,可论实力,不管是财力上,还是人脉上,娄家与明家相差不大。
明枭是做投行起家,可娄家九代经商,早就富可敌国。
正如娄宴礼所说,他们都是这弱肉强食的世道里,最为顶级的掠食者。
由于遭遇到了如此大的变故,江晚宁紧张不已,虽然已经快深夜了,但还是睡不着,“我手机是不是还在录制的地方?”
没有手机,真的好无聊。
“睡不着?”娄宴礼看着蜷缩在黑色沙发上小小一团的江晚宁,心生怜惜。
“嗯,闭上眼就是那些可怕的画面。”江晚宁声音很小很闷,她虽然不想承认自己胆小,但是,当她真的经历过这种大场面以后,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血腥味缠绕在鼻尖,疼痛是真的,痛苦也是真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