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砚修的视线太过专注灼热。
就像要将她拆吃入腹。
秦笙笙睁眼看向他,“你盯着我干什么?”
“笙笙,我爱你。”柳砚修道。
“我不看了,你睡觉吧。”
秦笙笙骂道:“莫名其妙。”
她背对着柳砚修睡了过去。
长时间得不到爱人的安抚和反馈,柳砚修本该崩溃,但身体里压抑的欲望却以另一种方式宣泄了出去。
所有分裂体的记忆和感受都是互通的,但位置,却只能模糊的掌握个大概。
被肢解的时候,柳砚修已经在地图上将那片地方做了标记,并派了军队过去。
至于这边的战场。
有他在这里,这场战斗怎么可能还打得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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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遍布着令人作呕的臭气,就算在营地里,气味也异常难闻。
不仅是腥臭的血腥气,还有尸体的腐烂气息,以及艰苦条件下,人体本身产生的汗味和分泌物的臭气。
但就在这种难以言喻的空气中,一种怪异的香甜味若隐若现。
闻到的士兵们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往香气传来的地方走去。
最终来到了战时医疗所。
“你是我一个人的了!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这些……这些……这些……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谁都不能跟我抢!谁都不能跟我抢!”
说是医疗所,其实也就是在空旷的地方简单的搭起棚子,遮个风挡个雨。
当帘子被掀开。
香味扑面而来。
与香气一同袭来的,还有这挑战着人的认知,令人难以接受的场景!
护士,医生,伤员的尸体堆叠在一起。
一个陌生男人的头颅被摆放在院子正中央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