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初不止她与许宣言来了京城,许宣言的相好也跟着一起来了。
许宣言怕给许宣季招闲话,并未将那个男人带进许府,而是以生意伙伴为由,养在外面。
秦笙笙回府后,一是差贴身婢女换身衣服去书肆给她买书。
二是差她之前的管事去叫徐宣言回府,她有要事相商。
秦笙笙回到院子里沐浴更衣后,斜斜的靠在榻上,翻着许宣言送回来的账本。
她跟许宣言不仅是名义上的夫妻,更是真正的合作伙伴。
徐宣言并不担心秦笙笙会私吞什么财产,再加上她在生意上眼光毒辣。
通常是许宣言在外面跑,她在屋里管账。
秦笙笙没等到许宣言,反等到了许宣季。
昨日跟嫂嫂的相处并不是很愉快,许宣季想着或许是他穿官服威严太重。
于是今日特地换了衣服再过来的。
一身青色锦袍,衬得他光风霁月,清隽傲然。
“小叔?你怎么来了,下人怎么也不通报一声。”秦笙笙连忙坐直身体,将搭在榻上的腿放下来。
面上难得显出几分羞赧。
她在屋中懒散惯了,不管是算账还是看书,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嫂嫂不要怪下人。”许宣季喉结滚动,见那双雪白的脚急急掩进鞋子里,失望之色一扫而过。
“是我没让他们通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