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秦笙笙原本想将梳子泡上一天一夜,好让毒素彻底融入梳子里。
但现在,毒梳子才泡一晚上就被秦笙笙捞了起来。
秦笙笙再次变换成了一个包着头巾的普通农妇,来到了那座七种颜色的木屋。
白雪这次坐在院子里。
她死了一次活过来也没让她多长个心眼。
秦笙笙用来勒她脖子的丝带被她缠在头发上,她楚楚动人的脸蛋下,脖子上的勒痕乌青得吓人。
“噢,可怜的小姐,”秦笙笙道,“你的脖子是怎么了?”
白雪唇角带着笑意,蓝色的眸子依旧紧紧的盯着秦笙笙,脸颊上又浮现出红晕。
“我的脖子不小心被勒到了。”白雪说道,一如从前在城堡里那样,替秦笙笙遮掩罪行。
白雪看着她走近,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直到秦笙笙在她面前站定,白雪整张脸已经跟红苹果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