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再次传来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灼热感。
闻淮序将手帕从怀中取出,在烛光下定定的看了几秒,俊美的脸庞闪过犹豫踌躇。
指尖反复摩挲着手帕,轮廓分明的脸上染上一抹病态的潮红,脸上的绯红愈深,他将手帕拿得便愈近。
高挺的鼻梁触碰到手帕的瞬间,那股馨香顿时从鼻翼传到四肢百骸。
闻淮序忍不住多嗅了几下。
女子的手帕……想必是贴身放着的吧……
会放在哪里呢……是放在怀里……还是收在袖间……或者抓在掌心……
想着想着,闻淮序整张俊脸都埋进了手帕里。
好软好香……
他又想起手帕的主人,娇娇怜怜,看向他时那双漂亮的眼里都带着几分怯意。
看上去柔弱得不能自理,宛若一朵需攀附他人才能活下来的菟丝花。
横竖都是攀附,为何要攀附那江家,不攀附他?
秦笙笙,笙笙表妹,笙笙……
闻淮序呼吸快了几分,胸膛猛的起伏。
想到对方如蝉翼般颤动的眼睫,想到对方晕红的脸颊,想到对方白玉般的手指,想到对方柔软的小臂,想到对方柔美细腻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