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就是你们背后有人,也不能这样!”
魏维耳朵尖听见了有脚步声走到他的面前,更是色令内荏地大吼了起来。
陆砚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暗卫将魏维眼睛上的罩子拿了下来。
魏维眯了眯眼睛,适应了暗处的光,等到瞧见来人的模样,纯良的脸上立刻掀起了一抹不屑。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那个同母异父的胞兄。”
“怎么?记挂着弟弟不来看看,倒是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请弟弟过来?”
魏维心中是有气的。
陆砚坐到了相爷的位置,泼天的权势全然没有顾及他们一家。
要是早一点给他寻个官职,他的媚娘也不会离他而去,他也不会为了一点银子而出入赌坊闯下这么大的祸事!
“谁是你的胞兄?我与陆夫人早就没有干系了。”
陆砚声音极冷,却没被他的嘲讽冲昏头脑。
“一母同胞的,都是娘的血脉,即便是断亲,你真当你能逃脱得了么?”
魏维勾了勾唇,脸上明晃晃的恶意一点都不掩饰。
他听说了京城对他这个胞兄的评价,光风霁月,高岭之花,他就是要让这朵高岭之花染上泥巴。
陆府的富贵合该就是他们一起享受的!
“逃不脱逃的脱,弟弟你能说清楚吗?比如说此刻,我若是想要逃脱,必然是逃的脱的。”
陆砚神情幽幽的,看得人莫名的胆寒。
“你想如何?”
魏维突然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处境,方才被往事刺激的过头的理智也逐渐回笼。
这会子才开始怕了起来。
“不如何,自然是处理你和陆夫人之间的事情,若是处理不好,那你也大可不必继续活下去祸害世人了。”
“你敢杀人?!”魏维失声尖叫,他胆子是大,可也没有大到接触杀人这类事。
尤其是被杀的对象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