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没有大碍,小两口放下心来,在徐老板最初行动不便的一段时间轮流照顾着。
范舟经常搬着笔记本来医院,赶一赶十二月的更新进度。流萤比他悠闲些,有时会带书来看,有时会带上针线请教苏姨如何绣好鸳鸯。
若说有哪点不好,就是医院的食堂的味道属实乏善可陈,也就适合忌油腻辛辣的老徐吃。
这种时候就到了小厨娘形态的流萤发挥厨艺的时候了。
一天送两顿,中午和晚上各一顿,早饭要吃清淡,不需要麻烦流萤再多跑一趟。
忙忙碌碌好几天,好在一切顺利,躺床上的老徐已经在念叨出院的事。
……
“卧槽,哥们也算看过凌晨四点的泰城的人了……”
范舟抱着肩膀哆哆嗦嗦一步好几个台阶冲到家门口。
今天换完班回来还不到凌晨五点,冬天的冷空气袭来,室外气温骤降,这个点正是一天当中最冷的时间段。
原本是不会这么早的,通常要到上午八九点,但今天下午有商单要播,得早点赶回来多补会觉。
这是徐叔那档子事出之前就接下的,近日忙的昏头都被他忘掉了,还是昨晚在医院闲着无聊看到消息才想起来,也只好劳烦苏姨早起替他。
掏出钥匙开门,一路赶回来的寒冷瞬间被室内的温暖融化。
屋里留着灯,灯光调到暖色调,很温馨。
进门第一眼,范舟脸上不禁露出温柔的笑容。
深夜的家中很安静,只有白蘸糖听到他开门的动静摇头晃脑地咬笼子要食吃。
流萤早已睡下,而且昨天他特意叮嘱过别坐沙发上等他,这会小姑娘正乖乖地在卧室里睡觉。
但茶几却摆着两个用盖子盖住的菜盘,旁边还有一张纸条被盛着牛奶的杯子压着。
往白蘸糖的食盒里撒了点兔粮,范舟走过去端起杯子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