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手下渔樵耕读四大家臣刚好赶来,看到高升泰在地上惨叫,以为遇到强敌,纷纷拿出兵刃,护住段誉。
朱丹臣大声叫道:“公子爷快跑,我们来挡住这小贼。”
段誉见到这几人,知道此次外出游玩已经结束,讪笑道:“朱兄,不可鲁莽,在场诸位都是我的朋友。”
渔樵耕读四人面面相觑,见地上的高升泰满脸通红,右手手指黑漆漆的冒烟,像是中了剧毒,早无之前的俊雅风度。
段誉赶紧上前把高升泰扶起来,说道:“侯爷,你的伤势可有大碍?”
高升泰看了一眼吕途,强忍这手上的灼痛,恭声道:“一点小伤,不足挂齿,公子爷不必担心。”
段誉看他痛得一头的冷汗,也不揭穿,说道:“朱兄,你们先给侯爷疗伤。”
朱丹臣不敢多问,赶紧拿出金疮药帮高升泰包扎。
段誉没想到自己还没走出大理国,便又要回去,不由问道:“朱兄,我一路上并没有透露身份,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朱丹臣一边包扎一边回答道:“早上我们去到无量剑派,左掌门跟我们说你在善人渡,正被恶人劫持,侯爷一听就火急火燎赶来了,我们跟都跟不上。”
高升泰心里一沉,暗道:“这左子穆没安好心,我迟早要炮制他。”
段誉回答道:“那左掌门真不是好人,钟灵妹妹木姑娘和吕少侠都是我的朋友,他怎么能这么说。”
木婉清冷冷道:“那老头定是被斩了一条手臂,怀恨在心,想要借刀杀人,却没想到刀不够硬。”
高升泰手指包扎好,宽袍一卷把地上的铁球收起来,知道留在此地也是丢人,拱手道:“吕少侠,公子爷,我有伤在身,先走一步。”
还未等段誉回应,便施展轻功消失在晨霭之中。
渔樵耕读四人见他一走,脸上便露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