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途回道:“本公子花了二十两黄金金,现在一支舞尚未看完,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走。”
玉玲夫人一愣,笑道:“公子艺高人胆大,小女子倒是忘了。”
说罢也不管其他,再次跳起胡旋舞,活色生香,有一股西域风情。
殷开山脸色却是非常难看,自己十几年来对玉玲无微不至,她却是从来未曾为自己跳过舞,心中不由酸溜溜的。
吕途却是在聆听楼下的状况,听到数十人正在上楼,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随手弹出一道指劲,解开了殷开山的穴道。
“官兵来了,便由你来应对。”
见玉玲夫人又停下来,便道:“玉玲夫人你继续跳舞,无须管他人。”
玉玲夫人无奈,只得继续跳舞,心中却很是忐忑不安。
殷开山正想站起来,便见一个披甲大汉提着一身是血的小龟公,出现在门口,赶忙陪笑道:“窦大人,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
来人正是窦贤,杨广禁卫军中郎将,位高权重,乃是杨广的心腹爱将,此次正是前来带玉玲夫人进宫。
窦贤却是皮笑肉不笑,把小龟公提了提,道:“殷帮主好大的胆子,明明知道圣上爱慕玉玲夫人,不赶紧献上便罢了,还让玉玲夫人接客,该当何罪。”
殷开山起身走到他跟前行礼,望着他身后数十披甲禁卫军,眉头微皱,暗道这个小贼武功高强,不如让他们狗咬狗,自己和玉玲好才脱身。
“今日事出突然,这位公子硬要见玉玲,卑下武功低微,实在没有办法。”
窦贤望着靠在床上的吕途,寻思这殷开山视玉玲夫人为禁脔,旁人看一眼都难得,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玉玲夫人跳舞助兴。
又见玉玲夫人前凸后翘,舞蹈十分惹火,手上用力一捏,只听到咔嚓一声,小龟公脖颈被捏断,头一歪死了。
众人均是大惊,吕途也是没想到这窦贤一言不合就杀人。
殷开山颤声道:“窦大人,你这……”
窦贤微微一笑,把小龟公的尸体扔到玉玲夫人身前。
“这小杂种也是嘴硬,我以为他脖子也很硬,殷帮主不会怪我吧?”
殷开山躬身道:“在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