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灯火应声而响,只见石之轩和李渊正坐在桌边。
李渊看起来是大病初愈,脸色苍白没有精神,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石之轩却是神情倨傲,俊美的脸上饶有笑意。
“子陵今夜来访,可是为了刺杀皇上。”石之轩瞧了一眼李渊。
“子陵不敢。”徐子陵微微拱手,如实说道:“在下只是让皇上不出寝宫。”
李渊虽然好色怠政,却也不是庸人,脸色大变,颤声道:“李世民那个野种动手了?”
徐子陵眉头微皱,道:“李世民也是皇上你的儿子,皇上骂自己儿子做野种怕是不合适吧。”
“野种就是野种。”李渊咬牙切齿道:“我早该杀了他这个弑杀兄弟的小贼。”
徐子陵知道李阀之中,李渊最是疼爱李建成,一开国就封其为太子,作为传承的衣钵,次之则是李元吉,手上无寸功,却是加封齐王,在长安城中掌控兵马。
至于李世民却是爹不疼娘不爱,天策军都是自己筹建,若不是军功赫赫,又有慈航静斋和白道的相助,恐怕这个时候已经被李渊囚禁了。
“皇上如此偏心,也怪不得李世民会对你不满。”
“偏心?”李渊浑浊的两眼射出怨恨的目光,恨恨道:“我当然偏心,若是不偏心,我都不会封他为秦王。”
一旁的石之轩叹道:“皇上消消气,如今李世民虽然势大,我们未必没有赢面,只要我带你走到玄武门,李世民怕是不敢杀你,这天下依旧是你的。”
说罢又望向徐子陵,道:“子陵应该不会阻止我吧?”
徐子陵微微一愣,回道:“邪王武功盖世,又是子陵的长辈,但是为了天下苍生,子陵不得不挡下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