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平安,这东西不能吃。”他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六年,这东西能不能吃他还能不知道了?
“这世界最难吃的味道,酸、苦、涩它全占了。”鳄炎看着那木桶中翻动的东西,面露恶心。
喜平安没有接鳄炎的话,解释没用,她现在要说另外一件事情。
“鳄炎酋长,那些草被我们拔了,还有我离开的时候想要多抓一些这种硬壳兽带走,你要多少晶石都行。”
她语气诚恳,面露渴望,岐渊那里的晶石多得用不完,放空间里也占位置,不如花掉。
当然她知道鳄炎并不会要离谱的价格,原因无他,他是墨尘的朋友。
大狗狗交朋友的眼光,她是认可的,况且,相处下来,她觉得鳄炎这兽人蛮有意思的。
“你说长在泥塘周围那些臭草?”鳄炎指着被薅秃了的那片地。
喜平安愣了一下,才回道:“额...是的。”
“那东西就没兽人在意,你想拿多少拿多少,还有硬壳兽,全部拿走都无所谓。”
鳄炎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这些硬壳兽偶尔还会伤到来岸边玩的雌性和幼崽,我们巴不得把它们都死了才好!”
他不知道喜平安为什么对这些没有任何用的东西那么上心,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