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曹真脸色大变,厉声喝止!不止是他,连持剑布阵的干员便是那些干员也慌了神!这哪是检举?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几人手忙脚乱的去按住那记录的玉剑,试图关闭功能。
张浪岂会如他所愿?
他冷笑一声,字字如刀:“我更要检举西南巡察使!”他目光扫过脸上铁青的曹真,“用人不明,尸位素餐!让一群酒囊饭袋充斥夜郎各市!使监察邪教之责形同虚设,【平天教】再起,让夜郎【邪门】沦为笑柄!这以前三百五十一条人命,有一半要算在他头上!”
“住嘴!!”曹真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豁然起身!股一直萦绕张浪身周,阴冷黏腻的神性,骤然变得无比狂暴锐利!其中似有嶙峋之意,锋芒直指张浪!
张浪却毫无惧色,以下克上,睥睨而视,朗声质问,如同公堂之上的惊堂木:“记啊!怎么停了?!”
他竟然察觉到身后之人的动作!
他是故意的!
“麻烦你,帮我记下!”张浪的声音平静,带着不容置疑“两位巡察争权夺利!一位总负责人勾结邪教!十数位负责人尸位素餐!我怀疑,这【邪门】从上到下都烂透了!至于那高高在上的四位部长....呵呵,想来,与我一般,不过是些——”
“——废!物!”
会客室里针落可闻,唯有张浪的“废物”二字还在回荡。
曹真目冰冷如同万载寒冰,杀机几乎凝成实质!那狂暴的神性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在他心念驱动下,吞吐杀机,死死锁定张浪!
张浪就那么冷眼回视,全不设防,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仿佛在说:动手啊!我等着你!
嗤啦....嗤啦
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流逝,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半晌,一声细微的脆响打破沉寂,张浪身后的一名干员,承受不住这压力,手中无意的掰断了玉剑!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曹真眼中翻腾的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水,他缓缓坐回椅子,摆了摆手,手下干员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