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开始调整药方,加入新的辅药进行中和和增效。
“婳姐姐!有希望了?”孟时宴激动地问。
“嗯!”宋知婳用力点头,“虽然离根治还远,但只要能抑制住病毒活性,阻止病情快速恶化,就能为我们争取到宝贵的救治时间!快!按这个新方子,连夜熬制第一批抑毒汤!明天一早,分发到所有病坊和流民营!先给最重的病人用!”
“是!”孟时宴也激动起来,疲惫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罗君浑身带着夜露和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推门进来,脸色极其凝重:“主子!出事了!”
“怎么了?”宋知婳心头一紧。
“城西刚搭建的轻症病坊…发生了暴乱!”罗君语气急促,“有人煽动,说我们把他们关起来是等死!说药汤有毒!砸了药桶,打伤了医工,还试图冲击隔离区!更麻烦的是…混乱中,有几个身上已经起黑斑的重症病人,趁乱混入了轻症区!”
宋知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瘟疫当前,最可怕的往往不是病毒本身,而是绝望之下的人心。
“立刻调集人手!控制局面!凡煽动闹事、恶意冲击者,无论身份,就地拿下!严惩不贷!”宋知婳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厉,“那几个混入轻症区的重症者,必须立刻找出来,单独隔离!所有接触者,全部喷洒药水,密切观察!”
她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那些窥视的眼睛,从未离开。
“时宴,熬药!”
“罗君,平乱!”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第一批抑毒汤送到病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