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声音嘶哑,右手不自觉地藏到身后。
老妇人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但你是来卖东西的,不是吗?"她的单片镜闪过一道光,"让我看看那个藏在背后的漂亮伤口。"
我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不知何时关闭的店门。老妇人从柜台下摸出一盏铜制油灯,灯芯点燃的瞬间,整个房间的阴影都扭曲起来。她举起油灯凑近我的右手,灯光下,掌心的痂痕像活物般蠕动。
"啊哈!"她兴奋地喘着气,"星骸的烙印,还有深红的诅咒!"那只银白色的眼球透过单片镜贪婪地扫描着我的手掌,"更妙的是,这里面还缠着一缕执念,像夹心糖里的流心。"
我猛地抽回手:"你能帮我分离它们吗?"
老妇人咯咯笑起来,声音像生锈的齿轮摩擦:"分离?亲爱的,它们已经在你的血管里开派对了。"她突然凑近,呼出的气息带着腐肉味,"不过......"枯瘦的手指点了点我的胸口,"你心跳的位置,有片古玉的影子。"
我下意识摸向胸前,那里只剩下半截断裂的红绳。古玉早已在污水处理厂被星骸捏碎,但皮肤上确实残留着淡淡的玉形印记。
"晨曦之泉,暗影之渊,完整的古玉。"老妇人掰着骨节突出的手指计数,"三样东西才能把你从这场狂欢里捞出来。"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布满灰尘的水晶瓶,"但在此之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瓶塞拔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涌出。瓶底沉着几片漆黑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彩虹色的油光。
"黑龙鳞粉,暂时压制你血液里的派对。"她晃了晃瓶子,"代价是你右手的三滴血——不是随便哪三滴,是带着星焰温度的那三滴。"
我警惕地盯着她:"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什么?"
老妇人的单片镜闪过诡异的光:"那个穿金甲的婊子降临城南时,整个暗市的茶杯都在震动。"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团缠着血丝的黑色絮状物,"时间不多了,交易还是滚蛋?"
右手掌心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皮肤下的暗红细线已经蔓延到了肘部。我咬咬牙伸出右手:"怎么取血?"
老妇人从柜台下取出一把造型古怪的匕首,刀身弯曲如蛇,刀刃处有细密的锯齿。"星焰只回应星焰。"她将匕首尖端在油灯火焰上烤至通红,"忍着点,这会比生孩子还疼。"
没等我反应,匕首已经刺入掌心痂痕中央。
剧痛像高压电流般席卷全身,我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视线边缘泛起血红,耳中嗡鸣如雷。匕首尖端亮起刺目的银蓝光芒,三滴闪耀着星辉的血珠顺着锯齿纹路滚入水晶瓶中。黑龙鳞粉遇到星血立刻沸腾起来,在瓶内形成微型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