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慢性伤害,实在是太深刻了。
沈黎见多了这种,上一秒才冒出了几分希望,心中有了些隐隐的期盼希冀。
但很快又被陆砚川的所作所为给打得粉碎。
开去律所前,曲湘都以为沈黎可能会犹豫和后悔,但没有。
“坐。”贺今朝指了指沙发,“喝什么?”
“水就行,谢谢。”沈黎在沙发上坐下。
这位贺律师,比沈黎想象中要更年轻,很英俊,是那种乍看不惊艳,但很耐看的长相。
“送一杯温水,一杯焦糖玛奇朵进来。”贺今朝对秘书吩咐道,秘书很快去准备了。
沈黎听到他这话,不动声色地朝着身旁的曲湘瞟了一眼。
曲湘喝咖啡只喝焦糖玛奇朵。
看来曲湘和这位贺律师的关系……挺不错啊,已经到了能够意会,不需言传的地步了。
“你和陆先生的情况,我听曲湘说了个大概,也已经有所了解了。之前在电话里我的意思就是直接诉。”
贺今朝坐下之后,就直接开了话头。
“就陆先生这样的身份,以及他这边之前的表态看来,你们协议离婚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你们的婚姻状况,甚至都需要放在股东会披露,所以他不会轻易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