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醉酒,我原以为云澈第二日会睡到日上三竿,却没想到只清晨他便拍我屋门。
我揉着眼睛问“醒酒了?”
他兴致勃勃拎着巨大的风筝手舞足蹈“阿笙,阿笙,去放风筝。”
“……”我挠挠头“大哥,这是冬日,待到春日……”
“哎呀,你是来陪我的,我等不及了,”他推我进屋让我穿上厚厚的衣衫随即陪他到宽敞的后院放风筝。
冬日天寒,我冻得索起手,他却极其开心,我便笑盈盈盯着他,他就该这般无忧快乐。
我仰头盯着风筝,越飞越高,越来越渺小。他手中的线紧紧牵制它永远也飞不离人的掌握,可悲又可笑。
云澈又松了绳惊喜大喊“阿笙,你快看,我是不是比云蘩放的还要高!”
这一幕似曾相识“大哥,你以前没放过风筝么,为何如此开心?”
“放过,不过只我一人,你小时候嫌弃我放的低,只肯和云蘩一起放风筝。”云澈怨气满满“看现在,云蘩才不会陪你放风筝,但是我会。”
突然理解了他为何要放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