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三篇作品不是他本人原创,所以根本无从说起?”
霍务达大胆猜测,质疑发声。
“完全有可能!希汇军校学员众多,同名同姓并不奇怪,且建校至今学者无数,能人辈出,舞文弄墨写几篇简短小诗应该不难。”方铜多随声附和,升级玩笑,意在打趣小白,活络氛围。
“有道理!”霍务达伸出拇指,强表怒赞。
“不可能,我记得系报刊登诗文,明确署名作者洛小白,还清楚标注了五系四十三队七班,莫非咱们队还能找出第二个洛小白来?”易乎锋跳出来佐证,斩钉截铁不容质疑。
“哪有的事!你肯定记错了!”霍务达置之不理混淆视听。
“绝对不可能!你忘了?系报每周发放,数量有限,仅供全校师生传送阅读。每次有班长文章刊载版面,宿舍长脸,队里增光,董导员和陆队长必会亲临造访,反复求证作者是否班长本人,一经确认,心里瞬间乐开了花,迫不及待奉上一连串追捧妙赞,恨不得敲锣打鼓到处宣扬,甚至组织全队学员晨操诵读,就差把他列为文神顶礼膜拜。”易乎锋坚信无误,据理力争。
“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了?有吗?”
霍务达佯装不知,挤眉弄眼巡视七班宿舍其他成员,寻求协助。
“没有!”
方铜多、庄品云、卓回勇、商乐、韩青硕、顾章、元彼时,不明朗霍务达打什么鬼主意,但觉气氛都烘托到这了,戏剧场面妙趣横生,不忍打断,十分乐于配合表演,纷纷异口同声,默契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