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你不甚重伤,是她不顾安危耗尽修为救你,不然也不至如此”
“如今兄长逝去,她那孱弱的体质,悲思过重,郁结于心,不好好养着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这次外出为师受伤颇重,需要闭关修炼很长时间,她的病待我出关在想办法,我会通知下去,在我闭关期间门内事宜由你全权处理”
“师傅,弟子年纪尚轻,恐难当此重任”
“你是为师亲授的弟子,真到了这一天,为师希望你能帮我把归仪门发扬光大”
“师傅!”与解非焉生活的记忆闪过,张岭南看不清楚梦里和现实,情感终归压过理智,孺慕之情让张岭南心软了
“师傅……弟子…其实……”话到嘴边不敢细思小狐狸满身是血的样子,还是说不出来
“怎么?”张岭南的纠结被解非焉看在眼里,衣服下青筋暴起紧握椅背,对方犹犹豫豫的样子让解非焉慈目不知不觉沾了急躁,对方低头瞬间,解非焉杀意尽显
“无事,师傅安心养病,弟子定不负所托”
“嗯”看到张岭南离开,解非焉脸上笑意瞬间消散
大殿门前,张岭南眉间带着愁意,心绪乱如一团,直到被袁集揽住肩这才反应过来
今夜恰逢月中,月亮又圆又亮,洒落的光点汇成一股朝着某个方向流动,床上的人睡得很不踏实,梦里的血迹顺流向身体,紧闭的双眸猛的睁开,额头汗珠顺着鬓角滴落,轻抚胸口还能感受里面细微的痛
张岭南大口呼气,穿了鞋走到窗前发呆,视线盯着伫立高处的山门,胸口总是热热的
“子言,张子言”星光闪闪飞快进入山门,消失在门后,张岭南紧盯,顺着声音出处跟着一探究竟
“子言~”
一门之隔,张岭南犹豫,此处是解非焉的寝室,想起今日师傅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