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去?”
众人愣住,不可置信。
二丫率先开口,“真有这样的地方?”
季安之笑着点头,“有。”
香雪目光直直的看着季安之,眼泪如断线的风筝。
素不相识之人救她于火海,她敬之爱之的亲人却将她推入地狱。
“香雪跪谢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见香雪如此,其余女子也皆交错跪在地上。
季安之道,“女子本身就是个好字,往后想要怎么活,全凭你们自己。”
“报仇的事你们就别想了,那几个人于我有仇,救你们只是顺手,明白吗?”
她们如何明白的。
二丫担忧道,“那些人位高权重,望姑娘一定小心。”
香雪道,“姑娘保重,希望此生,还能再见到姑娘。”
低低的抽泣声在屋中响起。
院里的半夏和万殊对视一眼。
眼中是不言而喻的笑意。
主子看似无情,有时行为有些变态跳脱,但她面对女子总会多出一丝偏心。
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耐心开解那些一心求死的少女。
三辆马车停在茅屋外。
将女子们送上马车。
季安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她身后万殊鬼迷日眼道,“属下从没见过主子这么温和的样子,主子,往后你也对属下们这么温柔好不好?”
季安之转身看向万殊,嘴角勾起,与其温柔的要命,“你承受的住吗~?”
那眼神里的霜雪般的凉意让万殊后背一凉。
他急忙摆手,“咳,属下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半夏冲万殊翻了个白眼。
不知死活。
她转头看向季安之,眼眸弯了弯。
她们的主子啊,是全天下最美最善良的人。
……
次日一早。
季安之便起床洗漱,坐在梳妆台前。
“主子,为何有两套喜服?”丹心看着柜子上两个盒子装着的喜服一脸茫然。
季安之起身走了过来。
她昨夜回来的晚,倒也没注意,喜服是阮秀秀准备的。
阮秀秀能憋什么好屁?
那喜服八成是做了手脚。
半夏端着盒子从屋外进来,“主子,锦娘绣好的喜服送来了。”
丹心哈哈笑道,“这下三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