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刚才可是想弄死我,救一个想杀我的人,我总要拿回点什么,你说呢?”
栖风没说话,紧接着,就听诸葛泓晅又开口了:
“况且……”
他拉长语调,“你刚才都在我身上演示了一遍,我的名声都被你坏了,不假戏真做一下,岂不是对不起你方才的卖力?”
栖风嘴唇紧抿,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舌尖也开始出现麻痹,开口紧急问了一个他最想知道,却也是最没用的一个问题:
“为什么第一次没要我?还带我出城?”
如若这人垂涎他的身体,为什么第一次不动手?
方才,诸葛泓晅帮他脱衣、擦身体时,栖风注意到,诸葛泓晅的眼底根本没有任何情欲。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人应该不会动他。
诸葛泓晅看傻子似的看他,回答的毫无压力:“年纪太小。那日心情好。”
栖风:“可我是杀手。”
诸葛泓晅:“干我何事?人又不是我杀的。”
栖风:“你就不怕受牵连?”
诸葛泓晅:“干你何事?我心情好。”
栖风:……
栖风第一次生出股鸡同鸭讲的无力感,他轻吸了口气,切到重点:
“如若你拿到你想要的,能放我离开吗?”
“自然。”诸葛泓晅回答的肯定,“所以,决定好了吗?”
说着,诸葛泓晅故意松了松寝衣系带,似知道栖风要问什么,补了一句,“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好吧。
怪人!
栖风垂下眼眸,下了决心:“那你等会轻一点……我——”
他顿了顿,后面的话,到底没说出来。
他想说他是第一次。
转念,身体都不准备要了,第几次有什么关系。
作为杀手,栖风从小接受的理念就是任务第一,生命第二,其余任何都不重要,包括身体。
利用身体完成任务,是每个杀手的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