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侯爷!多谢太傅大人开恩!”
孔融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大儒风骨,趴在冰冷的青砖上疯狂磕头,生怕晚一秒便人头落地。
“来人!”
林凡直起身,不屑地甩开衣袖,冷笑道:“把这老狗身上的衣服,通通给本侯扒光,只留一条亵裤!”
“送他上前往洛阳的传送阵!”
“本侯倒要看看,这位大汉的‘文道脊梁’,若是只穿一条裤衩子出现在洛阳朝堂,那帮世家大儒的脸色,会是何等精彩!”
低沉的笑声在风中回荡,透着令人胆寒的恶趣味。
“诺!”孟猛狞笑一声,大步上前。
“撕啦——”
刺耳的裂帛声伴随着孔融屈辱而凄厉的尖叫响彻天际。
他身上那件象征权力的太守官服与清高的白底儒袍,瞬间被粗暴地撕碎,如雪花般随风飘散。
不过眨眼光景,这位名震天下、自诩清高的北海国相,便被扒得只剩一条单薄的白色亵裤。
他那干瘪枯瘦的身躯在冰冷江风的吹拂下,宛如一片枯叶般瑟瑟发抖。
“老狗!给俺进去吧!”
孟猛像提溜着一条死狗般抓起孔融的脚踝,猛地发力一甩。
“呼——”
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具滑稽色彩的抛物线。只穿着一条白裤衩的孔融,手舞足蹈地砸进了那座刚刚被强行重启的传送阵核心。
“起阵!”
“嗡!”
刺目的炽白光柱冲天而起,撕裂长空。
空间通道在剧烈的灵气波动中瞬间闭合。
这位“大汉文道脊梁”彻底消失在北海,以最屈辱的姿态,踏上了他前往洛阳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