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生意上这些事，他本来也不怎么懂行，只觉得叶初说得娓娓动听，简直像是无可辩驳的真理。

“行，”卢飞舟爽快道，“我回去跟我爸提一提。不过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啊。”

商叶初忍俊不禁：“哪能什么事儿都靠你张罗，青凭娱乐的员工又不是吃干饭的。你只要捎带手说一声，牵个线就成。”

“对了，”商叶初又露出刚想起什么的表情，“小卢，这件事，你能不告诉你的朋友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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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唐远王小晨他们几个？”卢飞舟大大咧咧道，“他们又不管公司，成天只知道玩票，告诉他们没什么吧。”

商叶初腼腆一笑，凑近他低声道：“我倒不是怕他们管什么，只是单恒老师，他不是《七猎罪》的编剧吗？就算他为人磊落，我也怕他的话传到《七猎罪》片方嘴里，万一人家模仿我们怎么办？”

商叶初的语气带上了点不好意思：“青凭娱乐搞这个活动，本来就是为了彰显电影的价值观，扩大社会效益的。万一被竞争对手偷了去，抢了先，那也太憋屈了吧？”

商叶初凑得很近。卢飞舟本该回答，张口的一瞬间，却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而是精油味儿，最廉价的那种薄荷精油，烈性，冷冽，提神醒脑。抹在太阳穴上，颅腔都通了风。

一低头，卢飞舟看到了叶初精致的妆容之下，眼下淡淡的青黑。

这个人，其实是个疲惫的人。

薄荷精油清冽的味道如同一阵冻风，倏地吹进卢飞舟的心房，将他的一切心猿意马都吹散了。

蓦地，他感到一阵异样的情绪。与他见到叶初饰演的角色时的兴奋不同，与他见到叶初姣好的容貌时产生的色欲不同，与他过往的一切感情，都不尽相同。

他的头脑忽然清醒了许多。

在这种情绪的加持下，他张了张口，鬼使神差：

“叶初，其实你今天请我吃饭，还有来看画廊，都是为了这件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