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抬头看向另一侧,只见那赤渊河母在奔腾到盆地中央时,竟突兀地化作那道逆流而上的血瀑,冲入高空,直入苍穹深处,仿佛要贯穿天穹,去向无知之境。
陆离心头更添疑惑,低声问道:
“那血瀑,直冲天际……它的尽头又通往何处?为何一半隐入迷雾,一半又流向天穹?”
阴长老负手而立,目光幽深,缓缓摇了摇头:
“此事,便是我炼血宗之中,也被列为宗门禁忌与迷辛。”
他语气微顿,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之色:
“宗门内历代不知多少天骄曾想探明赤渊河母的源头,也有人御剑顺着血瀑而上,去寻那血流尽头之所在。”
“然而——”
阴长老微微叹息:
“从未有人自那迷雾中归来,也无人能在天穹之上找到赤渊河母的去向。”
“是生,是死,是化作血河一部分,还是坠入更深的绝境……无从知晓。”
阴长老又指向那逆流冲天的血瀑:
“不过……这赤渊河母,血气太盛,哪怕是我等修魔之人,也不可轻易接触。”
“你可知,若是取出一滴河母真血,便足以令一名筑基修士生生撑爆。哪怕是结丹修士,也难以承受那等血力之狂暴。故而我等所借用的,只是那河母之中自然弥散而出的赤渊灵息,那灵息远比外界灵气浓烈、暴烈,更适合我等修炼血道魔功。”
“但想真正接触赤渊河母本身……呵呵,非金丹以上之人不可妄言,据说只有元婴的存在才可以借用少许的赤渊河母。”
陆离凝望着那如怒龙般咆哮的赤渊河母,心头忽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感。
只需一滴,就能撑爆筑基修士?
这是何等恐怖的河母!
阴长老缓缓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陆离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再看那九条最粗的血河。那便是河母九脉,皆由赤渊河母衍生,化作九道血脉龙脉,盘绕盆地四方。那九脉各镇宗门九域,也便是炼血宗内九脉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