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每天都会看着井口偶尔飞过的蝴蝶,给母亲写信。
他用稚嫩而又坚定的笔触,写下自己对自由的渴望,对蓝天的向往,对见到母亲的期盼。
每一个字,都是他在这绝望环境中的精神支柱,支撑着他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而痛苦的日夜。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为了活下去,陈榕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找到的东西。
他吃过泥土,那干涩且带着腥味的味道让他几近呕吐;他还找到过生长在井壁四周的蘑菇,然而吃下去后,肚子便传来一阵如绞般的剧痛,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着。
好在旁边有个井眼,能提供一些水源,可他的排泄物却引来了无数蚊虫,嗡嗡的声音和叮咬的瘙痒,让本就艰难的生存环境更加恶劣。
那些蚊虫如同恶魔的使者,不断地折磨着他,他的身上布满了红肿的包块,痒痛难忍,但他只能默默忍受。
尽管如此,陈榕从未放弃求生的念头,因为他想见爸爸妈妈。
他每天都会尝试攀爬井壁,一寸一寸地向上挪动。
每一次达到一定高度后又重重摔落,指甲开裂,鲜血染红了井壁,但他从未停止。
仿佛在他的血脉里,有一种神秘的基因被激活,让他在这无尽的痛苦与折磨中,爆发出超乎常人的坚韧。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模糊的画面,仿佛自己曾经爬过堆满尸体的战场,他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出去,一定要见到爸爸妈妈。
随着这些痛苦回忆的不断闪过,陈榕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
他开始切换成用两个手指做俯卧撑。
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实则难度极高,即便是一个成年壮汉,也极少有人能够做到,更何况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不过,这对刚刚融合记忆的陈榕来说难度不高,因为这是他在井底练出的本事。
陈榕全身重量压在两根手指上,指节随意搭在地面,手臂连青筋都没冒一下,每一次撑起都毫不费力。
一分钟后,陈榕的呼吸依旧平稳,换气轻得像风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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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过去,陈榕每一次起落都流畅自然,仿佛这动作已刻进骨子里,轻松得让旁人看了都要咋舌。
整个过程下来,他两根手指稳稳托着身体,别说颤抖,连位置都没怎么变过。
十分钟时,陈榕甚至觉得还能再做半小时,他的手臂稳如铁塔,身体挺直如松,哪有半分疲惫的样子?
这样的姿势,旁人拼尽全力都未必能撑过十秒的动作。
可想而知,陈榕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