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腮处于撕裂状态,穆勒本就可以将嘴张大到超过一般血尸的程度。
在咬合的一瞬间,他又用操纵血肉的能力为自己额外武装了两排牙齿。
整整三排密密麻麻的尖牙咬在埃德的手臂上,几乎瞬间便是筋断骨折。
他的脑袋用力一甩,竟然直接将这年轻人的手臂撕扯了下来。
得手了!
穆勒心中暗喜,有了血肉自己就可以和巫妖继续消耗下去,这个年轻人看上去是他们中很重要的一员,不知道感染了他会不会给其他人造成困扰。
真希望能看到他们同类相互搏杀的场面啊。
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穆勒瞬间潜入了阴影之中,他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血肉,附近还有几具尸体,他还有很多机会。
如此想着,阴影之中传来了阵阵大口咀嚼的声音,穆勒已经在吸收这条手臂中的生命力了。
但就在此时,一阵刺痛却忽然传入了穆勒的大脑。
好痛,好痛!
到底是哪里痛?
嘴巴、喉咙、胃部……
为什么所有的地方都在疼痛?
几乎是瞬间出现的痛感让穆勒的阴影潜行都险些难以维系。
一个玩家的影子剧烈抖动了一瞬,最后穆勒忍着剧痛进入了更深层的潜行状态。
然而却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些许的违和,众人此刻全都在看着只剩下一只手的埃德。
“老大,你没事吧?”
一个玩家壮着胆子问道。
话音落下,他已然看到埃德的手臂断口处生出了一些正在蠕动的植物组织。
这些柔软如同橡皮泥般的组织快速分裂生长,几个呼吸便让埃德获得了一条崭新的手臂。
除了没有袖子之外,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放心,我没事。”
埃德冲着玩家们笑了笑:
“有事的另有其人。”
如此说着,忽然有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在地穴中响起:
“咳咳咳!呕!咳咳——”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穆勒如一条水族馆中喜欢表演的海豚一样,从一个玩家的影子里瞬间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