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我纯洁的信仰保证,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绝无半分隐瞒。”
阿尔特握紧手中木杖,开始了回忆:
“自从我从神学院毕业以来就被派遣到了这个略显偏僻的镇子,这里的一切都好,就是税赋过重,导致不少平民的身上都出现了畸变。
“但是过了很久我发现了端倪——芙蓉镇的种子税数额远比我想象的要大,而且收取的频率也和规定当中并不相同。
“进一步调查过后,我发现一些比我来的更早的教士经常会无意表现出一些对我的隐瞒。
“直至那时,我依旧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种子税的事情也和税务官谈过了,他则说是省城大主教的命令……
“就在我打算抽时间前往省城与大主教见一次面时,教堂忽然在一天夜里遭到了袭击。
“闯入教堂的贼人没有伤害任何人,也没有取走任何财物,只是打开了一处机关,将一扇我从未见过的暗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就站在那扇暗门之前,看着我的双眼对我说:‘先看看里面再决定是否逮捕我。’
“走进了那处暗门,我终于得知了一切。”
阿尔特的脸上带上了明显的哀伤神色,西里尔看在眼里知道对方此刻是真的发自内心动容。
从进入芙蓉镇以来,这个主教就始终以虚伪的假面示人。
此刻真情流露之下即便那张满是汗水的胖脸依旧稍显滑稽,但他也能感受到阿尔特当时信仰崩塌般的痛苦。
一个纯洁者在得知染垢者的所作所为后心中到底是震怒更多还是惊恐更多?
他们当时的痛苦,与自己得知自己的本质已经与血尸无异时,又有什么分别呢?
阿尔特垂头继续说道:
“我终于知道了那些教士到底在做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亵渎了教义,亵渎了树神……
“我当然没有抓那个将暗门展示给我的少年,而是让他先行解救被困在地下监牢里的孩子们,至于我自己则是离开教堂前往了居住区。”
说到这里,阿尔特的脸上带上了愠怒与一抹狠意:
“我当时大致能够锁定的染垢者有四人,于是我趁夜潜入了他们的家中,当场将他们挨个活捉并且进行了一些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