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灰铸回廊的精锐也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金盏号上的卫队成员装备十分不错,并且因为浑身上下都是铁疙瘩,所以防御力也是非同一般。
打了半天的玩家们发现他们并未对金盏号的卫队成员造成什么明显的伤害,而对方显然也奈何不了这群能够随时回血治疗的植物人。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有玩家想出了一个点子——
打不过精锐卫队没关系,我们打得过金盏号就行。
你问金盏号怎么打?
拆屋子谁不会啊?
于是众人将视线转向了脚下的战斗堡垒,所有人的手指很快变成了各种各样尺寸的六角螺丝。
一场有关暴力拆迁的战斗随即在堡垒内部展开。
反正不是玩家们的地盘,大家打起架来可以说是毫不留手。
可回廊卫队的士兵们则是有些投鼠忌器,不少武器都不敢放开了用。
双方的战斗力差距本就不大,在一方毫无顾忌另一方缩手缩脚的前提下,战局很快便向着魂归者一边倒去。
两小时过去,如今的金盏号已经被玩家们彻底拆成了车架子。
除了装着血尸的动力舱室大家没有动之外,其余所有的系统都已经被彻底破坏。
而那些被拆除下来的金属零件则是洋洋洒洒流了一路,根本望不到头。
已经被五花大绑的金盏号主人和卫队成员们此刻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仿佛死了亲爹亲妈一般。
而玩家们则是依旧在不断进行着拆除工作,直至那道耀眼的白光出现。
“来了!来了!”
“好呀,终于解脱了!”
“我们滴任务,完成了!”
灰铸回廊的卫队成员们惊恐地看着这群忽然陷入癫狂的家伙,随后又齐齐看向另一边那陡然出现的光亮方向。
一座超小型移动堡垒就这样出现在了安塔西亚号的旁边,未等众人有所反应,如同唱诗班吟唱般的低沉和声已经传来:
“谁是格雷?谁是诺拉?”
早已被【巧克力冰淇淋球】叮嘱过的两人挥了挥手便开始在最上层甲板上加速助跑。
格雷拉起诺拉一个大跳,便越过了两个堡垒之间大约四五米的间距,稳稳落在了耐摔王吧号的最上层甲板之上。
脚下的堡垒震个不停,联想到刚刚的声音,格雷试探性问道:
“你是……机魂?”
“猜对了,叫我耐摔王吧就行。”
机魂畅快的笑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