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在这间练习室里的时间,可不会因为我不在就作废。

就算我不再担任导师,也会突然回来抽查的。”

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他转向导演,略带歉意地颔首:“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我会尽力处理,不影响节目。”

背影笔挺,步履从容,直到转过走廊的拐角,那道绷直的肩线终于无声地松垮下来。

这些年他自问行事端正,可为何总有暗箭从想象不到的方向射来?他只不过想认真教舞,究竟碍了谁的路?

不知不觉间,他提着一袋酒回到了新租的公寓。

这房子本来是为杨蜜准备的,想着她来时能住得自在些,却没料到变故来得这样快。

客厅空旷,灯光冷清。

再豁达的人遇到这样的事,也难免陷入消沉。

此刻他再也撑不起对外界的防备,只想把自己埋进酒精里。

很快,意识就开始模糊。

恍惚中,似乎有钥匙转动门锁的声响。

抬头时,杨蜜已经站在玄关的阴影里。

“蜜姐……?”

他眯起眼睛,摇了摇头,“不对,你现在应该对我很失望才对。

怎么可能来这里呢……是喝太多了吧。

不过也好,就算是幻觉……能见到你就好。”

望着沈天明这般消沉的模样,杨蜜听着他低喃的话语,忽然间懂了——他之所以如此,竟有一份是为了她。

他是怕她生气的。

这个念头轻轻撞进心里,让她胸口泛起温热的涟漪。

原来她放在心上的人,也同样将她放在心尖上。

杨蜜在他身旁坐下,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傻子,你抬头看看,我怎么会是幻影呢?我是专程赶来的。”

她的声音软得如同春夜的微风,听不出半分责备,却让沈天明更加恍惚。

“蜜姐……蜜姐怎么可能不怪我?就算……就算我和那些人真的没什么,可照片总是真的。

她现在一定失望极了,难过得不想见我……”

“不是幻影,真的是我。”

杨蜜不愿再听他这样责怪自己,伸手将他拥进怀里。

“我承认,起初是生过气的。

可我不信你会做那样的事。

即便做了,我也要听你亲口说——我不信我杨蜜会看错人。”

真实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沈天明怔了怔,终于意识到怀中的人并非虚影。

她真的来了,穿过那些纷乱的流言,来到他面前。

而此刻靠得这样近,杨蜜心里最后那点犹疑也消散了。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