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南家夜景,院里有昏暗的路灯,却照不进她空洞的眼底。
她在想什么?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一支烟燃尽,浴室的水声也停了。
南梦迅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又喷了点香水驱散味道。
赵政员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看到南梦,眼神再次变得炽热,扑过来就想继续刚才的事。
南梦再次灵活地躲开,娇嗔的说:“我也要洗洗嘛,身上都是烟酒味~先生乖乖在床上等我,好不好?”
赵政员被她撩拨得心痒难耐,却也只能点头,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南梦走进浴室,关上门。
看着镜子里那张干净柔媚的脸,嘴角勾起自嘲的笑。
她快速冲了个澡,换上浴室备好的真丝浴袍,系带松松垮垮,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拉开门走出去时,预想中会被立刻扑倒的场景并未出现。
她看到赵政员正站在房间一侧,目光灼热的看着房间里的布局。
听到动静,赵政员转过身。
南梦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一场风暴摧残,这是她的“工作”,她早已习惯。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只见赵政员随手拿起一个不起眼的,然后——
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里不再是官员的精明与虚伪,而是狂热卑微的痴迷。
他匍匐下身,如同最忠诚的奴仆,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