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宋御停下了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随后将宣纸放在桌案上,抬眼看向其他人。
此时的时间,已经临近午夜。
节目已经播出了近四个小时。
不过,无论是收视率或是直播在线人数,一直在不断升高。
毕竟是国民盛会,且这届噱头还格外的多。
各行各业,包括整个娱乐圈都在关注。
就连许多生物钟规律,平时早睡早起的养生群体,今天也是难得破例,奖励自己熬夜一回。
“青词,唐叔叔也停笔了呢。”
“嗯。”
台上,唐厚继宋御之后,第一个停笔。
他将宣纸检查一遍,略显怀念的点了点头。
沈儒山紧随其后,也放下了笔。
陆庆远和陈树湘几乎同时收笔,相视一笑。
气氛虽和睦,其实内心还是有些比较心理的。
只是四人是结伴而来,并且默契的选择了春、夏、秋、冬,故而现在更多的较量心思,放在了对面的评委组。
顾承墨和谢砚洲也相继完成。
谢砚洲稍慢一步,但也在片刻后直起身来,揉了揉手腕,长舒一口气。
八人全部落笔。
见状,观众的议论声渐渐升起。
董倾深吸一口气,走到舞台中央:
“看来,八位老师已经全部完成创作。”
“那么接下来,就是见证的时刻了。”
“几位老师,谁先来?”
此言一出,八人互相看了一眼,瞬间“谦让”起来。
唐厚看向顾承墨:
“顾校长,客随主便,千古通例。”
“你是东道主,诗会能如此盛况空前,全赖你运筹帷幄。”
“这开卷第一声,自然该由你先来。”
两人平时便有私交,所以称呼颇为随意,还带着股打趣意味。
顾承墨轻轻摆手,笑道:
“此言差矣,你是十年前的诗会冠军。”
“当年你那首《似花醉月》,至今仍是诗会的标杆之作。”
“今日你重登舞台,若不先亮声,岂不是让现在的年轻人少了瞻仰风采的机会?”
“再者诗会以文为尊,不以主客论先后。”
“你是摘魁之人,是诗会标尺。”
“所谓评委不过是执尺人,岂有执尺人先量自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