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教授的禅月写得太厉害了,看完感觉灵魂都被净化了。”
“没错,这冬月写得也太悲苦了,吾不喜也。”
“呵呵,各位观众老爷,发表看法,能不能从诗词本身出发,而不是更喜欢哪种风格,冬月、冬月,不写得冷傲一点,那能叫冬月吗?”
“非也非也,我请出宋老师的秋词,你要怎么解释?”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谁说写秋一定要凄凉了?”
“我承认阁下反驳的很有道理,但是你的非也非也,让我想到了一位故人。”
“你说的可是包兄包不同?”
“宋老师刚刚不是也说非也了?”
“帅的人叫段公子,丑的人叫包不同,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颜之有理,肿莫,你不扶器?”
......
场上,三轮已过。
双方算是各有胜负,观众的反应同样两极分化。
像是陈树湘的冬月,以其悲苦清冷的意境让不少年轻观众叫好。
而谢砚洲的禅月,则让许多中年观众感到新奇。
场上气氛已经彻底热络起来,众人的交流也愈发深入。
算是让观众们大开眼界。
同时,众人对最后一轮的重头戏,期待感已经拉满。
唐厚 VS 宋御。
十年前冠军 VS 现在的冠军。
秋月 VS 江月。
这可太好看了!!
前三局战罢,冠军组 vs 评委组,平分秋色。
完全势均力敌的比拼。
所以,最后的胜负手,便在唐厚和宋御的身上。
观众的议论声,渐渐升起。
撒贝泞和董倾重新走到舞台中央。
“前三组的展示,真是精彩绝伦,让我们大饱眼福!”
“那么接下来,就是今晚最后的一轮展示。”
“我们先有请唐厚老先生,展示他的秋月。”
这下子,观众们不由坐直了身体。
刚刚虽然同样看得津津有味,但心态大抵是松弛的。
但这最后一轮,可就不一样了。
十年前的诗魁,面对如今的华夏第一才子。
绝对是诗会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加之刚刚宋御写出的《滕王阁序》,众人真想看看他的才华,是不是真的永不枯竭。
观众席上,唐青词呼吸都放轻了。
“青词,你很紧张吗?”
“还好,只是我爸要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