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狸坐在榻边,此刻衣衫半解至腰际,露出嫩滑白皙的肩背,只是那白嫩的肌肤多了些许伤痕,显得十分醒目。
“谁让你进来的?”看清男人后,她语气羞涩,拢了拢衣裙,手里紧紧攥着药膏,小心脏还砰砰跳。
男人厚着脸皮进屋,完全不理会她的责问。
本有的满腹怒火与质疑,此刻看见她这般模样,什么火气都散了。
“以后这种事,叫我就好?”男人声音低沉,伸手要拿她手中的药膏。
凤九狸躲开他的手,却不慎扯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枫叶和花娘惊慌地推门而入:“主子,你怎么了?”
两人异口同声。
经过白宇三番几次的陷害后,两人格外机警,只要凤九狸的院中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出现。
“无事,你们二人退下吧。”凤九狸笑笑,只觉得尴尬。
见到房内情景,两人顿时明了。
这是小两口在打情骂俏....
花娘抿嘴一笑,扯着枫叶后退:“是,奴现在就离开。”
门被轻轻带上,房里又剩下凤九狸二人。
男人趁机夺过药膏,语气不容拒绝:“我帮你上药,这样快些。”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男人的话很裸露,说得让人面红耳赤。
凤九狸还想争辩,见他目光坚定,只得默默转身,将触碰不到的伤痕处交给他。
男人的指尖黏上膏药,抬手轻轻触到伤处边缘,凤九狸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