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惊讶的是,她和乔月在这场事故中仅仅受到了一些轻伤,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这简直就是奇迹!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般人恐怕都难以幸免。
文慧望着窗外摇曳的梧桐叶,那年操场边,她和乔月刚与严建国在操场争吵完,突如其来的腹痛仿佛早有预谋。可洛夏洛阳明明该在乒乓台写作业,怎么会出现在小铁门外?
教室里粉笔灰悬浮在斜射的阳光里,文慧盯着黑板上摇晃的字体。
五年前河滩的腥风突然漫进鼻腔,直到乔月冰凉的手指掐住她肘弯,才惊觉自己已攥皱了半张草稿纸。
看什么呢?乔月顺着她僵直的视线望去,前排座位上,洛夏正用银笔在物理试卷勾画重点,后排的洛阳则低头演算着竞赛题。兄妹俩衣服袖口都磨得发白,却难掩周身清贵的书卷气——自从去年两人同时跃入年级前五,这股无形的锋芒便成了扎在文慧心里的刺。
文慧,这次考了前几名呀?高圆圆突然问
文慧故意将课本拍在高圆圆桌上,油墨未干的分数在阳光下刺目,不像某些人,突然就从吊车尾窜到上游,谁知道是不是...
你有病?高圆圆旋开钢笔的动作顿住,笔尖在纸面洇出墨团。她转过脸时,眼尾那颗朱砂痣随着冷笑微微颤动,文慧,你不弄点事情出来,不甘心吗?
洛阳放下演算本的声响惊动了整排桌椅。少年站起身时,窗外的梧桐叶正巧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投下一道锋利的阴影。无事也生非。他垂眸整理衣服纽扣,声线冷得像淬了冰,跟疯狗较劲,累了心。
文慧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记忆里警察的嘴唇在煽动:事发时小铁门外只有洛夏和洛阳两兄妹,他们是事发现场的唯一目击者。刚刚洛阳那怨恨的目光,让她心里突然一抖。
乔月扯她衣角的力道愈发急切,两人才跌跌撞撞退回座位,文慧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尹书恒扯着洛阳坐下的动作带翻了铅笔盒,彩色笔芯滚落在地的脆响里。洛夏摩挲着想给洛阳一个安慰。突然碰上一双热烈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