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格外安静,连平时最活泼的洛安都没怎么说话。
饭后,洛川和景红手脚麻利地收拾好餐桌,景红进空间打了满满一瓶灵泉水,又从果树最向阳的枝桠上摘了五个红得透亮的灵果,夫妻俩便匆匆出了门。
文秀家去年就搬到了新盖的一号楼,搬家那天洛川和景红还过去帮了忙,对她家的楼层门牌号熟得很。
是文秀的女儿贺娟儿把景红和洛川让进门的,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
贺云、贺娟儿、贺潇都乖巧的在四方桌上写作业。三个孩子齐声喊:“洛叔叔,景红阿姨。”
贺朝阳给洛川递上一支烟,让洛川和景红坐,他显得很憔悴。
景红轻手轻脚走进文秀的卧室。文秀半靠在床头,背后垫着厚厚的棉被,脸色白得像张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连呼吸都带着点气若游丝的虚弱。
景红心里一揪,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拉住文秀的手——那只手瘦得能清晰地摸到骨头,指尖冰凉。“文秀啊,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文秀缓缓睁开眼,看到是景红,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声音轻得像羽毛:“景红……快坐。谢谢你还特意跑来看我,让你费心了。”
“景红阿姨,喝水。”文秀的女儿贺娟儿端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进来,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看了妈妈一眼,懂事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文秀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声音带着点颤抖:“红红,医生……医生建议我做手术,可是我……我怕啊……我要是走了,我的三个孩子怎么办?”说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滑了下来,浸湿了枕巾。
景红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圈瞬间就红了,忙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你别胡思乱想。我前几天去观音庙拜拜了,求菩萨保佑你平平安安的,顺便给你请了点圣水和灵果,说是能祛病消灾的。你试试,说不定就管用呢。”
文秀的眼睛倏地睁大了些,里面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带着点微弱的希冀:“红红,你……你为我去拜菩萨了?”